最后一句是对着白清宵说的,两人交汇的眼神中传递了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消息。
“姐!!!”江稚鱼不满地大喊,然而江清意已经哈哈笑着走出去了,头也不带回的。
江稚鱼气愤地一插兜,刚想骂骂咧咧几句,却突然僵住,嘴巴也不唠叨了。
见状,白清宵好奇凑过去问:“怎么了?”
“没什么!”
像是为了掩盖底气不足,江稚鱼大喊回答,讪讪笑着把莫名其妙的白清宵推走说:“好了好了厨男做饭去,哈哈哈不用管我,我先去洗个牙刷个脸。”
白清宵:“?”
还没反应过来,江稚鱼已经咚咚咚跑上了楼,手一直没从兜里放出来,进房前还颇为谨慎地看了一圈,然后“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
最近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要不给他煲个雪梨吧,白清宵沉思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另一边,江稚鱼迅速转身贴在门背,使劲在兜里掏来掏去,掏到后面直接脱下来抖了半天,结果是——
什么也没掉出来。
瞬间,江稚鱼心如死灰,嘎巴一下倒在了床上。
他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么重要的东西什么时候不见了他怎么一点儿不知道。
谁把他的木雕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