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紧接着是门锁的声音。

他被关在了门外。

怔忪几秒后,被冒犯的怒火冲天而起,开始不断撞击门,首先是拍打,到后边用整个身子都在撞击,嘴里还在不断骂着:

“开门!”

“给老子钱!”

“他娘的白清宵是谁把你拉扯大的?!”

看着摇摇欲坠的门,江稚鱼担忧的目光投向垂眸不语的白清宵,问:“这门……真的没事吗,待会真被撞散架了怎么办?”

话落,白清宵像是才睡醒似的,迟钝地摇摇头,很淡地勾了勾唇:“没事,看着不结实而已。”

“进来吧,外边太吵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慢悠悠往卧室走去,回头对江稚鱼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江稚鱼张了张嘴,咽下原本要说的话,轻轻应了声好。

跟了进去,白清宵坐到床边,眼睛一瞥示意他也坐下,要说的连舌尖还没出,就被江稚鱼一把摁倒在床。

白清宵大脑宕机,侧过脸,无言望着蹲下身,眨巴着眼睛的江稚鱼,很轻地笑了:“干什么,趁虚而入要扑倒我啊?”

“啧,”江稚鱼正色,“都病成这样了还贫呢,身体不要了?等着我给你烧壶水去。”

还没起身就被手腕上的力道轻轻带了带,回头挑眉询问,那人笑着说:“你会烧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