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了,“江稚鱼拨开那只手,食指冲他点了点,威胁他,“不许动,就在这躺着。”

说完,顶着张臭脸出了门,反手将门掩上,不给这人一点偷窥自己的机会。

走向客厅的灶台,拎起有些脏污的烧水壶冲了冲水,灌满点了加热,一时间屋子里充满破旧热水壶烧水的巨大噪音。

他倚靠在灶台边,双手环胸,静静盯着没了动静的客厅大门。

不知道那傻逼走了没有。

余光飞速瞥了眼掩住的房门,打开手机,抬脚走到离烧水壶稍远的地方,借着噪音拨通了电话。

长久的嘟声后,电话接通了,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喂”。

“姐,帮个忙,”江稚鱼语气平平,眼神却死盯着门口不放,“有变态缠着你弟弟不放。”

原本江清意正靠在椅背上悠哉看文件,闻言登时直起身,打断了正在报告的助理,严肃说:“地址发我,事情缘由跟我说。”

江稚鱼乖乖道了声好,挂断电话把江清意要的信息全发了过去,获得一个秒回的ok手势。

他偏过身,眼神虚焦地盯着冒着白汽的烧水壶,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烦躁地点着台面。

刚刚那居然是白清宵的爸爸,江稚鱼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那人又老又丑又没素质的。

江稚鱼收回视线,打量有些狼藉的客厅,眼神浮现一抹嫌弃,抓起角落的抹布,拧干水,擦净沾着血迹的柜子地面,一一把撞倒的桌子板凳拾起来。

突然,他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望向有些颤动的屋门,侧耳倾听。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