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子的家,老子儿子住里边!”

“老——呜呜!”

旋即便是一阵拖拽和警告的低语,大概是把那张臭嘴给捂上了,连拽带扔捉走。

收回注意力,江稚鱼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了江清意发来的消息。

【姐:搞定!】

【姐的弟:亲亲jpg】

江清意被逗得笑了笑,偏过脸时又恢复了一惯的淡漠,冷声命令道:“找个由头给送进去——不用你们动手,他那德行放着不管也会自己惹事,你们推波助澜一下就行,关住再出不来最好。”

“好。”助理得令,利落走出总裁办公室。

狭窄的屋里,陈旧的烧水壶颤颤巍巍完成了使命,只余残喘的嘶嘶漏气声,江稚鱼收好手机,从柜子里翻出个搪瓷杯洗了洗,倒上半杯热水重新推开了房门。

听见推门的动静,半阖着眼快要睡着的白清宵打起了精神,“让我等好久。”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稚鱼没好气瞪他一眼,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手背探了探额头,嘶一声:“好烫,你这绝对发高烧了,这里有药有体温计没?”

“当然没有,”嗓音闷得像堵了打湿的棉花,鼻音很重,“我才刚过来,谁知道祸不单行,发烧还被打。”

“让你逞强非要搬出来,”江稚鱼毫不客气,趴在床边,黑漆漆的眼珠满是埋怨,可瘪下的嘴又暴露了担忧的心情,“这下好了吧,还整天把我当小孩,我看是你离不开我,一离开我就不行了。”

“唉,”白清宵就见不得他瘪嘴,笑着用拇指给提了上去,热息在鼻尖徘徊,烧得难受,“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