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他,江稚鱼摁亮手机点了外卖送药,把晾得温热的水拿起来,冲他昂了昂下巴。
白清宵一时没反应过来,思维的齿轮还未恢复工作,只见江稚鱼啧了声,放下水杯将自己扶了起来,在自己耳边吐槽说:“发个烧把脑子烧坏了。”
呼吸的热气喷得耳朵直痒痒,白清宵缩了缩脖子,老实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嘬着,喉咙发痒干涩。
舒了口气,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望向坐在旁边满脸紧张的江稚鱼,没忍住笑了,说:“你应该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不趁我没心思糊弄你的时候问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江稚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人在变相转移话题,直接说:“该问的我会问,但也得你清醒的时候,你就乖乖养病吧你,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现在跟个蔫吧菜叶一样。”
白清宵:“别骂我。”
江稚鱼白眼:“就骂。”
“嗡嗡。”
江稚鱼掏出震动的手机,“喂——什么,送不进来?好吧,那我出去拿。”
说完,看了眼状似乖巧的白清宵,“外卖员说进不了,我去外边拿,你不许乱动,躺着坐着都随你,不许出这个房子。”
白清宵点点头,竖起四根手指,没正形地晃了晃:“我发誓。”
“发五都没用。”
丢下这句话,行云流水拿起床头柜的钥匙出门去了。
几乎是听到门关上的一瞬间,白清宵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秒接:“喂,来谢我的是吧——嗨呀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
“不都说了让你别告诉他,你这不仗义啊。”白清宵太阳穴隐隐发痛。
贺知春无语:“得了,我好心办坏事。这不是想着趁此机会你俩好好谈谈心吗,你没发现稚鱼状态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