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宵默了默:“有什么不对劲的,我怎么不知道。”
“当局者迷啊,”贺知春笑着感慨一句,“你是不知道,他打电话来找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哎哟那个语气,急得不行了,真像个找不着老公的小媳妇儿!”
白清宵嘴角不住翘起,却还是压下情绪,故作镇定说:“什么小媳妇……别瞎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是劝你趁着次百年难遇的谈心机会,敞开心扉认真聊一聊,万一这就成了呢!我就不用再登场掺和你们了。”
闻言,白清宵哑然,最终含糊应下:“行行行,挂了挂了,待会他该回来了。”
头疼得不行,没心思再跟贺知春这货扯皮下去了,所幸脑子还灵光,没多推阻就主动挂了电话。
白清宵深叹一口气,胳膊压在眼皮上,浑身从里到外都发着烫,后背闷出一层冷汗黏腻腻的,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不对劲……吗?
脑海里划过从进门开始江稚鱼的姿态,愤怒的,没好气的,担忧的……到底不对劲在哪?
啧,应该是发烧拖累他聪明的大脑了,寻思这么久都没找到突破点。
贺知春那厮说的不对劲到底是指哪——
“喂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急切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考,胳膊一下被掀开,睁眼便是江稚鱼焦急的小脸,额头冒着虚汗,像是被自己吓坏了。
白清宵愣了愣,慢吞吞摇摇头,“没有。”
嘶。
他想,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