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直挺挺倒在了床上,眼神发愣地盯着昏黄微弱的灯管,酸胀自眼眶弥漫开来,突然发问道:“我明天是不是就该走了?”

“嗯?”白清宵愕然抬起头,正打算抱起衣服放到衣柜里,这一问,衣服又掉了下去,“怎么这么——”

哦对。

他的话戛然而止,想起了被两人遗忘的事情。

他本该已经搬出来,两人各回各家的。

当初为了不牵扯江稚鱼拿出的借口,现在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

见忽然没了声音,江稚鱼垂下眼睛,又想起困扰自己一天的事——白清宵把那个意外选择了视而不见,选择了当作没发生。

江稚鱼眨眨眼,细细品味着这个行为背后的含义,但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了下去:“你还会和我走吗?”

响起脚步声,停在身边,话语轻飘飘的:“你之前说过,你姐姐小时候很喜欢和你玩游戏?”

江稚鱼不解:“对……怎么了?”这跟现在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白清宵笑了笑:“那我今天也和你玩个游戏吧,你闭上眼,数五秒,猜我还会不会在这个房间里。”

“在,我就跟你走。不在,我留在这,你回去。”

“玩吗?”

奇怪,江稚鱼沉默着,明明以前自己听到这种话,立刻就要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