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春:就是,能别分手不,半天恋爱游听起来也太惨了。】

噗。

江稚鱼笑了出来,觉得未免有点荒谬,白清宵挤牙膏似的对不起,贺知春倒是喜欢发小作文的那个。

于是简单回了他,摁灭了手机屏幕。

【我知道。】

他已经想通了,那货罪不至分手,只是自己暂时咽不下去这口气而已。

而且他刚刚都给台阶了,接下来就得看白清宵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一个小时后,江稚鱼正躺在床上画画,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弱弱的声音:“稚鱼…蛋糕做好了……”

回过头,人没看见,就看见个耷拉着眉毛的脑袋探进来,眼神委屈又不安。

当江稚鱼看见那个蛋糕的时候,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语。

“放大版的对不起?”

桌上俨然是当初那个小蛋糕的放大版,甚至连对不起都写得大了几倍,旁边的狗头看起来也更委屈了。

白清宵站在他身后,目光紧张地追随着江稚鱼的一举一动,见他拿起了叉子,吃了一口后却没有发表任何评价,不禁慌得手心冒汗。

怎么了,难道是做得更难吃了?

“稚——”

“你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吗。”

江稚鱼回身,轻靠在桌沿边,面色平静地望着略显错愕的白清宵,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我到底在生什么气吗?”

白清宵试探着问:“因为,我骗了你?”

完了,白清宵察觉到江稚鱼的面色更沉了一些,反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