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没有得到言巫的回答,疑惑道:“巫?”

【……嗯。】

不知为何,言巫的声音中有些暗哑,听上去也隐隐有些不太对劲,棠渔担忧的问道:“巫,你怎么了?”

男人一如既往苍白的脸颊上如今竟多了一丝红晕,甚至连眼尾都染上一丝艳色,他银白色的瞳眸如水波般荡漾了片刻,终于暂时回归寂静。

【我没事。】

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不要思虑过多,你现在帮不了任何人,想太多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唔……】

少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微微张开了唇瓣,盘绕在他唇瓣上的黑色物质找到机会再次凝结进入了少年的口腔,这次没有等少年说话,竟主动去拨弄少年柔软的小舌。

湿润,柔软,温暖,即使是末微的通感,也让言巫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刺激,眼尾红意更深,连唇瓣都微微张开着喘息。

那个东西,简直是,莽撞至极!

棠渔因为言巫突如其来的闷哼声变得紧张起来,他不自觉抿住了唇瓣,无知无觉将那截黑色的物质咬住,口腔中的尖端弹跳了一下,巨大的刺激令它无法保持隐形的状态,就那样柔韧的拍打上了少年敏感的上颚。 !!!

棠渔猛地捂住唇,双眸瞪得大大的盛满了恐惧,他踉跄着下床朝卫生间跑去,打开灯对着镜子张开嘴巴,里边却什么都没有。

不对,这不对!

少年眼中的恐惧几乎成实质性的流淌出来,第一次在礼堂可以说是有人不小心碰了他,第二次巫说他身边什么都没有,那这第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