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嘴巴里,刚才,绝对有什么东西!
连巫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
这简直太可怕了。
霍祁厌站在卫生间的阴影处看着镜子面前不断照着口腔的少年,他垂眸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指,湿软温热的触感还在,却比刚才小了很多,甚至还能看见那苍白指尖上被灯光折射出来的晶亮水痕。
好奇怪,明明是指尖分析出来的黑色尾端,为什么所带给他的刺激竟会如此强大,那是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想让人逃避却更想让人继续的奇妙感觉。
还想——继续——
苍白英俊的鬼魂似乎是在苦恼,半晌,又露出一个僵硬残忍的微笑。
这个棠渔和他认识的那个棠渔好像有些不一样,之前那个外来的男人就对他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反正——
也杀不掉——
继续做下去的话,好像还会变得更加美味——
霍祁厌从阴影中出来移动到棠渔的背后,他伸手的动作有些僵硬,纯黑色的眼眸盯着少年纤细的腰线,又慢慢移动到少年的脖颈,苍白的手指握了上去。
果然,还是想杀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