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黑洞洞的,只有借着外边的光才能看见一点地面,地下似乎有风,丝丝凉意带上来了浅浅的血腥气,棠渔握紧了门上的把手,有些纠结是要下去还是关上门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咳……咳咳……”
正想着,底下传来隐约的轻咳声,那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痛苦似的,让棠渔占据上风的离开心思又摇摆了一下,他记得一直没有看见的千夜,是不是……
棠渔收回手,迟疑了一瞬,还是迈步走了下去。
楼梯一共有两层,下到最下面的时候便能看见隐约的昏黄光亮,那光跳动着映照在墙壁上,拐角,便是一张简陋的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烛台,那跳动的昏黄光芒便是从那里发出的。
蜡烛照亮了这华丽宫殿下这堪称破败的一角,除了桌子之外,仅仅在不远处有一张狭小的床,浑身破破烂烂的千夜蜷缩在上边,手脚都伸不开,还在时不时的咳着,那压抑痛苦的声音只听的人心里发颤。
棠渔的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心中的忐忑化为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愤与难受,这个地方他站着都勉强站直,转个身都困难,更别说千夜了,这哪里是给人住的地方,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伤!
“千夜。”
他喊了一声,床上蜷缩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闭着眼睛时不时咳着,即使他皮肤不白,又是在昏黄的光线下,也依然阻挡不了那脸颊上烧出来的不正常的红晕,
好像是晕过去了。
棠渔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