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他勾引小鱼。
他看明明最会勾引小鱼的人是他秦淮!
白枭眼神不屑, 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忽视心中那种灼人的嫉妒与向往, 他知道秦淮和小鱼是一个地方来的, 他们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而他,只是在这腐朽的村庄中一个最不起眼的底层人,能够短暂沐浴阳光就是做梦才会出现的好事情了, 哪里配用肮脏的身份将太阳据为己有。
心中的自卑感越来越盛, 在看见秦淮和棠渔相处之后更甚, 白枭不知道怎样才是一个能配得上棠渔的人,但是他知道他大概不是的。
可是他还是想要棠渔, 想要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说他卑鄙也好,说他痴心妄想也好,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罢,他放不了手。
他想要玷污棠渔。
白枭阴暗的想着,手中不自觉捻动着圆润的珍珠, 那堪称下流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少年的眉眼,然后,捻动珍珠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好像, 知道该怎么养珍珠了。
秦淮早就察觉到了白枭那过于露骨的视线,但是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样子,面前少年纯澈干净,完全不知道将视线投注在他身上的男人到底倾注了多少恶意,也不知道他们有多想将他吞吃入腹彻底融为一体。
他不知道为什么,察觉到了白枭的视线,竟有些隐秘的兴奋感,他靠近少年,将他唇瓣上沾上的一点米渍拂去,然后亲了亲他的唇瓣,轻声道:“白枭在看我们呢宝贝。”
棠渔原本还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他已经习惯了两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亲过来的行为,可是秦淮这句话一出,他整个人都像是熟透的虾子一般,全身上下红了个彻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有那么大的威力,甚至以比昨天晚上更甚,他清晰感觉到了白枭的视线,完全不敢往那边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