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舔了舔唇瓣,继续道:“你说他是不是想过来亲你?”
棠渔抿唇,捏着勺子的指尖都又红又抖。
秦淮笑眯眯的,不肯放过他:“我感觉他那个眼神都恨不得现在把你扒光了,然后按在这个桌子上舔,宝贝,你说,你同不同意他这样干呢?”
咣当一声,棠渔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盛着粥的碗,温度早就已经被晾好了,不凉不烫是刚刚好入手的温度,稠白的米糊落了少年满手,连指缝里都是黏黏糊糊的白色,从白枭的角度看上去,很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重演了一般。
空气中属于两个男人的呼吸霎时间一重,棠渔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他不受控制的顺着秦淮的话去联想,脑海中闪过的一幕幕画面让他的小肚子都不自觉抽动起来。
“别说了……”
他带着些祈求的声音却并没有让男人放过他,反而是更进一步的,执起了少年洒满米糊的手,放到了唇边。
“宝宝,老公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知道的是米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棠渔一想到白枭还在看着他,就想要将手缩回来,可是秦淮哪里肯放过他,猩红的舌尖不许拒绝的舔上了少年白皙纤细的手指,从下往上,将那些米糊吃进嘴巴里,还发出了似乎是美味的声音。
白枭只能看见满身通红的少年,脸上带着难堪又羞耻的表情,好看的手抬在半空中,手背上的米糊顺着白皙的胳膊往下慢慢流淌着,他的双眸湿漉漉的,贝齿咬着嫣红的唇瓣,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