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
他趁着被放开喘息的间隙哭着,双眼的焦距都有些发散,稍微一动,身体就像是被冰凉的电流冲击了一般,不疼,不痒,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的感觉。
他抓着白枭的胳膊,刚刚还泛红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了,他微微发着抖,眼睫忽然蒙上一层霜白。
秦淮猛地推开白枭就想要将东西拿出来,可是却被白枭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地。
白枭只是用亲吻安慰着少年,一下,一下,企图用爱抚来抚平少年的难受感。
秦淮坐在地上没有起来,他的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血。
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逗棠渔,要不然何至于让白枭这个王八蛋先斩后奏,弄得棠渔这样难过!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就是拿出来,也要再一次将珍珠埋进少年的身体里,那时候受的罪比现在更甚,现在的罪也就白挨了。
而且,他不知道这个东西已经进了少年的身体,还能不能拿出来,又或者说,拿出来的话,还有没有作用,如果少年的游戏任务完不成,现在多么舒服安逸都是白搭。
“小鱼,小鱼!”
白枭骤然变得惊惧的声音传了过来,秦淮蹭地起身走到桌边推开他。
“滚开!”
少年唇瓣苍白,眼睫被厚厚的白霜覆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一般,连头发都坠着冰碴。
秦淮检查了一下少年的基本情况,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生命体征很平稳,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其他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