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少年回到卧室,将所有的被子都给他盖上,然后走到外边拿起纸笔写下几个字丢给白枭。
——脱光了去暖床!
白枭如梦初醒,赶紧拿着所有的能够取暖的东西抱到卧室里,然后脱光了用自己的体温给少年取暖。
屋子里热起来,少年紧皱的眉终于松了一些,秦淮察觉到之后,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猜对了,即使游戏针对棠渔,但是总体运行的程式还是不能变的,这个任务既然发布了,那就是一定能完成的,珍珠种进去会让棠渔吃点苦头,但是却不会要他的命。
秦淮转身出门,既然没有人能够看见他,那他就去将这个村子里的秘密搞个清楚明白,再呆在这里,他怕他会因为焦虑而做出什么让棠渔不高兴的事情来。
棠渔陷入了冰天雪地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那冰冷的来源就是他身体中的那颗珠子,他难受的想哭,可是在这里,眼泪却流不出来。
“这并不是多么难捱的事情,我的姐姐很是善良,即使是诅咒,也没有那么残忍,你经历的一切不足她当初经历的百分之一。”
与之前不同的声线在空旷的场景中回响起来,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好像四面八方都是。
棠渔冻得牙齿打颤,颤声问道:“诅咒?你姐姐,是养蚌的那家人的女儿吗?”
“女儿?”
那声音一下子冰冷起来,仿佛带着无穷的恨意。
“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