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厨房其他人都说了,做糕饼时就见你鬼鬼祟祟,还从兜里掏出过包东西!给其他学子的糕饼,分明都是正常的,只有我家老四一人的掺了罂粟膏,不是你加的料还能是谁!”
之后,他又揪起地上孩子的衣领。
“还有你小子!有三四个学子都指认,丰景桌上的糕饼,是你更换过的,又有人看见过,你和这伙夫在门口说小话,还从他手里接过东西,你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丰景从屋里出来,一看到同窗很是震惊。
“汪耀元?怎么会是你……”
“咱们……不是一直都很要好吗?”丰景眼睛睁得老大。
跪地的男孩本还想狡辩,可一听到他的话后,脸色就露出厌恶,忍不住红着眼瞪他,“呸,谁跟你要好,别让我恶心!”
说罢,他像是泄了气,往地上一瘫倒,终于苦笑着认下了。
“没错,糕饼的事是我干的,姜丰景,凭什么你处处都赶在我前头!”名叫汪耀元的孩子,脸上露出恨意。
“你家里是国师亲戚,又会画连环画,整日一堆同窗围着你求画册子看……”
“偏偏吴祭酒和夫子们,也总夸你有才华又谦逊,说我空有聪慧却太过自大。”汪耀元眼泪掉了下来。
“甚至,就连前几日的院内会试,你都考在了我的前面,凭什么风头都让你占尽了,明明入学时,我才是一甲一等的头名啊!”他突然大喊出声,眼泪和咆哮一起迸发。
丰景怔在了原地,无措地攥紧双拳。
他怎么都想不到……
原来平时一起谈诗论文的同窗,竟是这般嫉恨他……
眼看四哥眼圈有泪花在闪,小糯宝心疼坏了,肉乎乎的小手忙握住他的手,丰景僵硬的拳头才缓缓松开了。
这时候,吴青的脸上,也露出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