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般恶毒行径,居然是出自于学子间的嫉妒?
其实论起天资来,汪耀元比丰景还要强三分。
当初小科考时,他就是头名,年岁又比旁人都小,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啊。
只可惜,这孩子太过自傲,家风又不好,才见不得半点挫折,性情太极端了。
看着天赋异禀的孩子,成了这个样子,吴青惋惜地合上双眼。
汪耀元招认之后。
那伙夫挨了几拳头,眼看受不住,就也只能磕头认罪。
“是,那糕饼馅是我做的……”
“可我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啊,因为想涨工钱,但国子监不肯答应,所以才一时上头,和汪学子一起做下此事,想搞坏国子监名声,呜呜是我不该啊。”伙夫吓得一个劲求饶。
吴青一脸愤怒。
真不知,怎会有这种败类。
既然他们都已承认,那么严惩定是少不了了。
姜丰泽扯着伙夫的头发,大喝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国师早就下令,私藏罂粟膏者,全家流放,好在你无妻儿老小,连累不着家里,就等着自己踏上流放路吧!”
至于那汪耀元,吴祭酒沉默了下,冷冷摇头。
“国子监最重德行,即日起,开除此人。”
“另外,本官也会上报礼部,取消你所有考学资格,终身不得科考。”
“至于后面的,就由律法决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