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言,李闻道压低声音:“如今泱泱不是知道了?嗯?”
褚清思抬头:“那阿爷应允了吗。”
昔年仍是大唐,武氏称制,女主天下,所以阿爷才会愤恨男子为妇人所用,但如今已是大周,阿爷也不再保残守缺。
顾及他们尚在褚家,李闻道克制着收回手,很轻的发出一声低笑:“褚公已收下我陇西李氏的通婚书。”
翌日,褚儒离洛去往房州。
在洛阳城外的古道上,老翁已经知道女子将为妇人宣扬那句讖言,他给予最后一言:“为圣人行事,要谨慎、尽心。”
面对阿爷的训诲,褚清思抬起手臂至胸前交叉,垂头微躬脊:“梵奴知道。”
褚儒满意颔首,随后登车。
因路途遥远,所以多是乘车。
褚清思与长兄一同在站在洛水边,看着阿爷的离去。
贬斥从来都非幸事,何况还是家人分离,褚白瑜叹息一声:“阿爷离开如此急,看来圣人心中果真早已有此决策,或许鲁王一事也是有意为之。”
然而,望着远去的车马,褚清思却轻声答道:“不是圣人,是我。”
她说:“从长安回来的那日,我就曾向圣人请求让阿爷早日离开洛阳。”
褚白瑜小心询问:“为何?”
因让家人离别,褚清思垂下眼,有意避开长兄的视线,后又望向草长莺飞的洛水水畔:“因为阿爷早一日离开洛阳,我才能有多一日的安心,何况四月维夏,烈日之下跋涉奔波更辛劳,春日之前抵达刚好。”
在不远处,飞鸟从洛水一掠而过。
第31章 如此姿势,几乎将她屈折。……
夏五月辛未朔,炎气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