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传来竹简被扔在地上,与地板发出的声音。
她空无一物的双手抓住右侧的凭几,并顺势借力跪直双腿,因为如此才能攀到始终都未坐下,一直弯着腰的男子。
然后她扬长脖颈,狠狠咬在其喉:“我不在意这些,只要阿兄别连累到我就行,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脖子上的痛感清晰传来的瞬间。
若披
云而见日,若开雾而观天[1]
李闻道喉中闷闷发出一声笑:“褚昭仪是要预备与我同生共死?”
褚清思闻言,表情滞住,咬住的嘴也一时忘记松开。
少时,她离开男子的颈间,皱起眉:“阿兄比我聪慧,如何能理解出此意的。”
李闻道伸手往下,抚摸着女子用来咬自己的唇肉,其眉尾轻扬:“泱泱昔年又是如何听学的,‘一起死’不就是此意。”
褚清思看他情绪、言行皆恢复如常,之前那股阴沉、晦暗也彻底消失于眸底,心中稍稍安心。
翁翁的话亦再度浮现在李闻道的脑海:“褚小娘子与仆说‘翁翁,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他沉下呼吸,原先仅是在唇上流连的指腹如剥橘瓣一般,时不时剥开上下唇,触及更深处的皓齿,压低声音似呢喃:“以后真的都不来了吗?”
褚清思好像并不意外他会如此问,连他会来都在意料之中,莞尔而笑:“真的。”
如今她在女皇面前更应该小心行事。
李闻道轻声回应:“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