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数日来,几乎都是他主动。
他毫不讲究地原地席坐,顺手搂住女子还未有自己手臂粗的腰,将人从那烦人的、阻隔了二人的凭几内抱出:“被我这样的人所爱着,觉得痛苦吗?”
身体失衡的情况下,褚清思更加用力抱着,而后神色微怔,思索的同时以退为进:“阿兄是怎样的人。”
李闻道捡起掉落的披袄,重新搭在女子身上:“那需看是在何人眼中。”
“在女皇眼里,我是一柄值得好好爱惜的利剑。”
“在翁翁眼里,我如他的亲人”
“在那些纯臣眼里,我是乱臣。”
“在陇西李氏的眼里,我是贼子。”
然褚清思保持着清醒,思绪始终都未被其绕进去,坚持前面所问:“我问的是在阿兄自己眼中。”
李闻道一只手横在其腰后,将人禁锢在腿上。
因百无聊赖,他另一只手则转道就够那光洁白嫩的耳珠,宛若是在捏褚小怀的猫爪,声线舒缓:“不算是君子,不算是小人,不算是纯臣,亦不算是无道之臣。”
“可若是面对泱泱”
他视线微偏,落在那被自己所把玩的小巧耳垂上,彷佛是何精美的玉石明珠,嗓音中含着些漫不经心:“我既是君子,也是小人。”
褚清思唇角弯出弧度,而言语却是在表达不满:“还不如不说。”
李闻道浅敛笑意,眸光渐暗:“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昔年和离是因对彼此的感情再无波澜,但其实我阿爷是舍不得裴娘子的。”
听到最后,褚清思才反应过来男子是在说他的父母——李敬与裴盈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