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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之后 舟不归 1094 字 2025-07-28

老翁立即向前,侍从一旁:“小娘子安心,车驾已去往长安。”

在女子离家前,就曾命他亲自驾车护送,并要他见到前来搜捕的秋官侍郎周俊时,与其说:“昭仪要僕告知郎君一声,车内之人的从祖父是崔相——崔仲,如今局势渐明,何方在式微,何方又在昌明,郎君要想清楚。若她死在这里,除非郎君能够有自信让崔氏一族也如褚家那般覆灭,否则必有后患。”

褚清思抬手扶了下被波及到的肩膀,深吸浅呼几次,调整吐息:“即日起,不会客。”

老翁出于身体本能地跟着看去,很快注意到女子的披帛染有少量的血迹,惊恐失色,迅速命家中奴僕去请医师,并宽慰道:“至少此次危机已经安然度过,小娘子是应先安静休养。”

褚清思只觉讥讽。

度过了吗?

她知道的,没有。

仅是如此,远还不足以让妇人安心。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就像李询之死也不过是一场杀戮的开端。

周俊上报褚家离开洛阳的车驾中并无异常,牛车上有一女童与一婢,从车上则皆是衣物玩具、坐具等物。

望着女皇心仍有疑虑的模样,先前代褚清思整理文书的那个宫人开口进言:“我觉得赵王所言有理,此事不论真假与否,褚昭仪和长安那边的联系实在过密,且之前圣人与五郎因政见相左而有所争执时,昭仪便一直在为五郎说话。虽其自称是不愿见圣人与五郎母子成仇,可圣人是天子,五郎是臣子,并非是因简单的家事而争执,所争执的是国事、天下与社稷,岂能因如此理由就干涉。”

“昭仪究竟是为了圣人,还是为了”

宫人及时止住,未再深入,转而提起三月:“去掖庭见裴娘子一事也非常怪异,昭仪与其往日并不相识,为何裴娘子一被没入掖庭就相熟到可以与她交心的程度,弘农县主对昭仪十分亲近,亦绝非是一日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