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惩戒完,但没有帝命,所以她便一直维持着跪的姿势。
及至有宫人疾步往这里走,将有伤的女子扶起后,小声传达着女皇的命令:“褚昭仪,圣人命你归家。”
一动一扯,后背新鲜的伤口发出阵阵抗议。
褚清思垂目静默半刻,屏息忍耐着,等到疼痛的变淡,她默不作声地看着旁边的人,似乎是在问一个结果。
宫人内疚低头:“不是我随侍殿内,是另一人。”
褚清思浅笑致谢,而后徐步朝阙门走。
行到车驾旁,她就看到了神色紧绷的男子。
二人站在甬道的两端,无声对望一眼。
自裴姿容离世那日,两人在车中谈过话以后,便几乎再也没有仅是他们两人的相处。
随着洛阳、长安局势的发展,已经说不清他们究竟是谁在避着谁,又或许是他们都已经不知道该要如何去面对彼此。
李闻道亦不再前进,沉默打量几瞬,漠然转
身离开。
褚清思随即登车。
老翁已经等在家门前。
她唤了声:“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