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嗤笑一声。
原来这个“我们”之中还包括了她吗?
所以,魏通比自己更早知道并察觉到这件事,又或是魏通与女子早已共同在暗中筹谋着某事,结成了政治同盟。
思量至此,李闻道停下手中的事务,抬头向西面微瞥,余光紧紧注视着堂上右侧其中一架灯火被熄灭的树灯。
就在那里,长安那几人寄来的尺牍被火化为了灰烬。
即使自己再如何不认同长安那边过于冒进的行动,但魏通的言语又确实无法让他去忽视、漠视。
妇人的统治已不可能长久,帝权重新回归李氏是迟早的事情。
然自己时至如今也没有明确表态,并非是顾及昔年的伯乐之恩,毕竟女皇那时也是因需要有人在朝廷为她谋事才看中他这个所谓的宗室王孙。
然他并不喜欢涉险去做连七成把握都未有的事情,倘若真的要做,便一定要是最后的胜者。
只是现在真的是那个时机吗?
女皇的身体还远未到山陵崩的地步。
从集仙殿归家后,崔如仪便显得异常焦灼。
或坐、或立、或叹、或晃头叹息。
以致当天的夕食都无心享用,为思索女皇的那两句话,于堂上席坐至清晨,整整一个日夜。
之后的几日也依旧是如此。
可崔如仪仍还是参不透妇人的命令是何意。
因刘虞的出现,女皇的宠爱本就已经不如往昔,当时便更不想让妇人觉得自己愚笨,从而对他有嫌恶之意,使刘虞获益,故当时也不敢详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