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道沉默了下,忽问:“你都跟她说了?”
太医令大惊失色,一时不知男子是何意思,是要自己说还是不要,于是只能迟疑着口吐真
言:“仆说了。”
李闻道颔首,低笑了声,言语中都是放心:“那她自己心中会有数的。”
他命道:“去为陛下看看吧。”
太医令拱手。
不多时,魏通去而复返,阻了他的道,含着怒火质问:“不是约定在五日之后再行动,为何突然提前。”
李闻道扫了眼面前,往左移动半步,神色自若走过,嗓音肃然:“你是否曾想过,若太子照告密又该如何?”
“他不是太子询。”
之所以今夜行动,就是因为清晨有武士来告知太子照心存告密之心,虽仍在犹豫,但他知道一旦起意,最终无论如何曲折,定然会去实施。
魏通跟上,愤懑仍存:“那为何不告知我们,难道拂之还真的想要算计我们?”
李闻道的步伐渐慢,最终伫立不动,将视线落在远处的薛礼身上,从侍从上报崔家有异动始,他便决定要将所有危险都排除。
他不喜欢风险。
“他所纳之妻是崔丽华的亲姊。”
褚清思席坐在地,看着右腕不说话,脱下的枷罗木珠就放在一旁。
在她的右掌外侧还有一道微小的血痕。
应该是那时将剑递给女皇,剑刃朝向自己所致。
闻见履声,褚清思下意识朝前方望了眼,然后再不曾偏移过。
李闻道缓步至她面前,发现这里没有炭火:“不冷?”
褚清思喊了声:“阿兄。”
他们也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