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缓缓蹲下身,将头轻抵在女子颈侧:“要离开,再也不回来。”
褚清思莞尔:“是阿兄想多了。”
李闻道喃喃:“但愿是。”
他将话题又重新扯了回去:“所以瞒了阿兄什么?”
没有敷衍过去的褚清思只能直面,神情不改:“我擅自代阿兄应允了裴娘子,以后还会来河西候问她,并与她多共处几日。”
李闻道笑出声。
笑声很短促,很轻。
显然,男子并没有完全相信。
他吻住近在咫尺的耳珠。
“不要骗我。”
“泱泱。”
这句话几乎是以哀求的口吻说出,但也意味着最好永远不要被他发现。
褚清思手指微蜷,没有回应。
黎明,阿史德利等人带着李闻道、褚清思所给的几名武士,很快抵达。
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阿史那鹄随着下马,发觉还是在河西,将怀疑直接表现在脸上,彷佛下一瞬,他就能拔出剑杀掉这个冒充者。
“为何大父的部下会在这里。”
阿史德利命贺鲁延前去交涉,自己留在原地解答其疑惑:“阿史那温即位可汗后,便将他们都驱赶出了王庭腹地所在,有些人辗转之后来到河西,以豢养牛羊为生,而有些人哪怕被阿史那温杀死也不肯离开故土,所以还留在突厥,至于那些人的性命,我也不知其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