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正激烈。
话音落地之时,却忽的从远处传来另一道声音:“何为正统,只靠你们嘴巴说了算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褚缨转眸看过去,冰冷的眼眸落在远处赶来的人群身上,马匹嘶鸣,人声响亮。
那些人生怕被马匹冲撞,都让出了位置,瞿影在那些人面前堪堪停了马,下马时,端起手中被布料包裹的东西。
余允书最先反应,问道:“阁下是谁?此话何意?”
瞿影未及时回答,她穿过人群,同时解开手中布料,纠缠着的布料落下四角,其中玉玺展露而出。
霎时间,无人言语。
只有瞿影周正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稳稳落地:“自黎朝陷落,州地分崩离析,皇室王爵流落民间,血脉真假,早已无从定论。”
瞿影站定于桌前,放下玉玺,又拿出一封信,摊于桌上。
“此书信,由当年陛下亲印,千翎阁自此,更名听雨,隐于世间。”
辜稚离得最近,最先看到桌上那封信,也看见了信的末尾,那大红色的印章,可其上纹路已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