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见她不说话,复转过身来,目光穿透红色帏帐,似要将里面的她瞧个清楚。
“月亮,你想要什么?金马太子妃亦或第四太子妃?”
清雅柔声道:“我……想做自己。”
“做自己?”格日若有所思,从她的视野之中消失。
清雅浑身疼痛,一直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到第三天时,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方才离了房间。
“翠玉,今儿什么日子?”
翠玉满是怜惜地看着清雅,沉思片刻,道:“十月初一。”
她记得自己回到峨眉的那天是八月二十一,从峨眉到北凉一路竟走了一月余。她醒来后的记忆已经在边城,可是这之前北凉暗卫是如何做到的,她不得而知。
难怪格日会了解到关于南越那么多的事,原来他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支暗卫,一支本应属于宫内王汗的暗卫。斡齐尔得到了太子之位如何,可他没有得到暗卫,加上格日的心计与隐忍,斡齐尔是根本无法与他相毗的。
“禀公主,殿下赏赐的首饰!”
“禀王妃,这是殿下赏赐的绸缎!”
这两日,格日如他所言没有出现在旧王府之中,却上午、下午、晚上地令人送来各种赏赐。桌案上满满都是他的赏赐。
清雅却没有瞧上一眼,如果用这一切可以换回自由,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飞扬哥……
总是在最无助的时候,她想到那个欺瞒过自己的人。最初还有怨忿,可此刻早已经如云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