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早已经与他没有半分的希望,只有记忆是美好的。
又见月笼云纱景,景重现,人分离,人却已经改变。他有了茉莉为妻,她却迫为格日的嫔妃。无论她是否愿意接受现状,事实就在眼前,不容她欺骗自己。
夜,如此的安静,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得唯有冬天的夜风,鬼哭狼嚎一般的拂过。高大的槐树上,没有一片叶子,只有树枝与树枝之间的碰撞,和着风声,枯燥而无耐地摇摆。
如果最初想过放弃生命,而现在她却再无这样的想法。
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依旧望着摇晃的树影,像魔鬼一样的张牙舞爪。
“月亮……”有人从身后拥住她的纤腰,嘴附在耳畔:“听阿绶说这两日你的胃口不好?”
清雅推开他的大手,无力的迈移着脚步。他要的已经得到,她很想问问若要离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清雅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只有不说,她才有离开的可能。
“月亮,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格日问。
她曾一度地认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两条不会相交的线,却没想到,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她逃避的,却无从逃避。
格日道:“数日前,南越全国缉寻建仁帝与萧皇后之女怀月。”
怀月,对于她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是南越的怀月长公主?”格日带着疑惑。
“那又如何?”她讷讷地将目光投入茫茫夜色:“我曾用公主之尊去换取自由的江湖女儿身份,我愿意放弃荣华权势,只做一个平凡的峨眉派女弟子……可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