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柴房!”
李汝萤将
罩袍披好,脸也不洗了,立时急匆匆走了出去。
雾月疾步跟在她身后:“鞭子、藤条或是竹板,公主想拿哪个来罚他?奴婢去寻!”
李汝萤苦笑:“不用,你去取些水来就行。”
雾月了然,公主是备着他疼昏后,用冷水将他泼醒。
认认真真点点头:“公主稍候,奴婢就来!”
李汝萤将柴房门推开。
申鹤余屈膝躺靠在墙壁上睡着了。双手的腕上被紧绑了一圈麻绳剪在身后。
她蹲去他身侧,将堵着他口的布团拿出来,唤道:“申鹤余,醒一醒。”
她又唤了几声,他却仍不睁眼。
她的目光落在他前襟上。
莫非雾月他们动作太粗暴,扯裂了他的伤口,以至于他疼昏过去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他脖颈下圆领袍的那颗玉扣,将前襟敞开,低头去看有没有渗血。
正在这时,申鹤余却忽然睁开了眼。
二人这时的姿态实在很是微妙。
申鹤余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而她的手指正捏着他前襟的衣衫。
因他忽然的这一醒转,李汝萤将手中的衣料抓得更加紧。
“你……你还好吗?”
申鹤余喉结滚动,神色有些不自然,眸光落在了她牵拉着他前襟的手上。
他如实道:“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