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萤收回手,连忙解释:“我是怕他们不知晓你受伤,举动间弄裂了你的伤口,以为你因此疼昏过去了。”
申鹤余双手被绑,如今竟颇有些体会到了昨夜她被他反剪着手时,心中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是不同于游刃有余,反而有些不确定的紧张感。但同时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他轻咳一声,有些不怎么敢看她,顾自琢磨着去挣脱手腕的绑缚。
不得不说,那些护卫绑人的手法的确有可圈点之处,他竟一时解脱不开。
李汝萤见状,连忙要帮着他松解开来。
绳结解开,申鹤余站起身。
此时,雾月端着一大盆水走了进来。只见申鹤余绳结已解,疑他要当面对她的公主不轨,忙快步拦挡在李汝萤面前,结结实实泼了他一脸水。
“公主莫怕!”
申鹤余这下彻底醒了,睫毛上的水珠颤动,有些哭笑不得。
“公主府中洗脸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李汝萤以为雾月是不慎手滑才泼了出来。
侧首问她道:“不是叫你去拿些水来给申长史喝?”
雾月“啊”了一声,“公主明明说的是取些水……”
不是要备着将他泼醒?
她竟理解错了!?
李汝萤道:“快叫人寻个郎中来,申长史身上有伤,沾了水不好。”
雾月忙又跑了出去。
申鹤余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脸:“不妨事,我没那么娇弱。”
李汝萤却是又唤来人,叫他们为申鹤余重新包扎伤口,带着他去换身干爽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