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衡念没有点名,但通信对面的人和异化的沈瓷羽都很清楚她指的是谁。

良久的沉默后,外放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好。”

略显吵杂的电流声中,传来了廖清梨几不可闻的声音。

屏幕一下熄灭,也许或许强烈的情绪冲断了沈瓷羽的理智,让他它难以控制。

音响中的声音几乎突破了限制,震得衡念耳膜刺痛,甚至有血蜿蜒流下。

“不!”

“停下!停下啊你!”

“我知道了,我会救你,快让他停下!我求你了!”

果然。

衡念轻笑,她的右手利落地划过自己的脖颈,像是自刎一般,头也格外配合地骤然歪倒。

“就像这样,人可是很容易死的。”

“……我要杀了你!!你竟然敢……!”

屏幕中涌出血液,粘稠而腥甜,无序的黑色菱形眼睛一只只的睁开,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狭小的房间,野兽般的瞳孔中只有疯狂和憎恶,它们全都死死盯着衡念。

肾上腺素的效果逐渐消退,衡念微微脱力,但靠在电脑椅上,她久违地感到轻松:“但是很可惜,我恐怕你们相聚的时间需要后移了。放心,她还没死呢。”

“你竟然敢用这个骗我!我要先拔了你的舌头!”

血已经没过了衡念的脚踝,她有些嫌恶地屈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