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深呼吸,好让愤怒不再影响自己。短时间内,两人都没在说话,无数的可能从衡念的脑海种掠过,给种可能最后都会演化为一种恐怖的灾难。

一瞬间,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杀了乌沉雪,像在众生娱乐里那样,直接、干脆地杀了他。

好在,最终还是理智站了上风。

乌沉雪是无法被杀死的,如果衡念现在结果了他,她恐怕很难再抓住这个滑得如同泥鳅一般的男人了。

“你认识披衣客,而且关系匪浅。”

“你是他的朋友?还是追随者?”衡念说,可她心中知道,乌沉雪两者都不是,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乌沉雪终于笑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每个字句从喉咙深处挤出:“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好吗?”

“……你是他的受害者。”

“是的。”他说,肩膀微沉,像是陷入了不愿回想起的记忆。

衡念盯着他,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一个在之前经历中无关轻重的名字突然浮现,于是,她试着询问:“乌琮是谁?你的父亲吗?”

“他是不是就是……[披衣客]?”

“你足够敏锐。”乌沉雪叹气,他干脆盘腿坐下,仰望着衡念,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下吧,休息会,我和你慢慢说。”

衡念有些别扭地坐在他的身边,乌沉雪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他并不在意衡念之前的怒火,此时他只是支着下巴,盯着衡念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