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此刻平静了许多,不再翻涌不停,只是色泽变得非常恶心。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那么说给你听也无所谓了。”

“[披衣客]的真实身份,确实是乌琮。”他闭眼深呼吸,很不情愿、咬牙切齿地说,“从生理学的角度而言,他也恰好是我的父亲。”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在意这些感情了?”毕竟,乌沉雪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了,在衡念看来,他更像[执念]那样怪物,只是看着众生疾苦。

“怎么会,”他侧头看向衡念,眼睛明亮,直率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情,直接了断地捅破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我不相信你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

冷静点,衡念。

她对自己说,[无回]的虚影在她的手中明明灭灭,最后衡念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说别的,说点关于[披衣客]的事情,不要再说任何和我有关系的东西。”她的声音轻柔到了极点,“别和我聊这些,我真的会忍不住再杀你一次的。”

“好吧。”乌沉雪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他彻底放下了之前地伪装,毫不掩饰自己的亲昵,往衡念地身边悄悄挪动了一些。

他的体温异常地灼热,他的手掌伤口处残余的血液甚至开始沸腾。衡念不知道这时不时他刻意控制的。

总之,此时的乌沉雪如同寒冬腊月中的火炉,将衡念被水浸湿的衣物烘得暖烘烘的。

衡念没有移开,纯粹是因为乌沉雪身边真的很暖和,物理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