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得好死的。”这是吴喜儿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确认浴室中不再有任何动静,乌琮心满意足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电话忙音消失的瞬间,他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她摔倒在浴室里了。”乌琮最后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抽抽嗒嗒地和电话另一头的人说,“我回来的时候……她……她就已经……”

接线员只温柔地安慰着他,不知怎么的,乌琮心中的火苗又燃烧了起来。

他想,接线员小姐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

乌琮的父亲很快赶了回来,甚至比警察还要快。他很快接手了一切交涉,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真的很疼爱这个儿子一样。

男人不苟言笑,眉头紧蹙,西装笔挺。他的行李箱还放在门侧,像是随时会离开。

送别了调查的警察,他关上门,回过头来紧紧盯着乌琮。

黄绿色的眼睛冷得彻骨。

“你真让我失望。”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不带感情地吐露出真心,他的眼神冷酷,如同沾血的利刃,刺得乌琮不由得生出恐惧。

他一直很害怕父亲。那个男人从来只给他留下高大沉重的身影,以及一双淬毒般阴冷的眼睛。

男人冷冷一笑:“是你干的吧?啧……这种低劣的手段。”

父亲直截了当地点名了他的恶行,居高临下的、鄙夷的看着冷汗涔涔的他。

乌琮的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似乎在这一句话之后变得粘稠,拼命地涌入他地每一个肺泡,以至于他几乎要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