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爷爷。”衡念说。

乌沉雪挑起了右边的眉毛:“他可不这么认为。你不如猜猜,乌琮为什么变成了逆向梦渊中的人蛹?”

几乎下意识,衡念说出了结论:“他换掉你的消息,被[窥隙]知道了。”

……

生活仍在继续。

乌琮这下连孩子都不用管了,经管乌沉雪的身体幼小,可住在那里的灵魂却实打实的是个成年人。

乌琮的形式也愈发大胆,他经常性地在案发现场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还录下了许多他杀人的镜头,边吃饭边回顾,沉迷其中,指指点点,偶尔勃然大怒,行事愈发诡异。

然而,纸包不住火。

乌沉雪的身份被发现的那一天,乌琮和他父亲大吵一架。

当然,这并非为了乌沉雪,只是乌琮父子二人积怨已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电话那头,属于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愤怒。

失望、痛恨、更多的是被所属物欺骗和背叛的憎恶,这些情绪一下冲入他的头脑,让他有瞬间的失控。

“……她是我为你选择的最好生育对象,你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可你现在连你孩子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乌琮轻松地说道:“有关系吗?反正那孩子本身也就是个傻子。老爸,你机关算尽,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