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不想说,换一个问。”
“那没了。”
裴元摇摇头,眼看着这么大冷的天,关宁业被自己气得满脸涨红,骨节分明的手把马鞭攥得死紧,心里那点不甚分明的不痛快才彻底没了。
关宁业这人太口是心非,明面上看着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其实做事说话总透着一股子幼稚和天真。
锦衣卫成立这么多年,起初入
锦衣卫的大多是校尉和军户,尤其是护卫皇帝的近身侍卫们,有很大一批被挑选出来入了锦衣卫。说白了,这些人就是圣人亲手挑出来的奴才。
后来随着锦衣卫的势力和权力不断扩大,京城很多官员和世家开始把家中子弟想法子塞到锦衣卫里去,总比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要强。
所以关宁业选择不继续科举而是入锦衣卫,在关家人看来或许是大逆不道,其实在旁人眼里并不是那么不可容忍。
尤其关宁业如今都已经是北镇抚司的副镇抚使了,在许多人眼里虽不可亲近,可演说一点艳羡都没有却也是假的。
没见关家二爷这几年攒了多少家底,这可比科举取士从七八品的小官,半阶半阶的往上熬要强得多。
只有关宁业像是偏要跟家里人和关如璋作对,明知道他最不喜欢什么就非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