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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府,尤其是去关如璋的书房,不是麒麟服便是绛色飞鱼服,身侧悬挂绣春刀和锦衣卫特有的牙牌,好似生怕他爹忘了他是什么身份。

但今日关宁业却罕见地换下锦衣卫的打扮,只着一件深青色绸缎道袍,内里搭着藕色长袍夹貂皮的袄子,腰间的绣春刀换成了丝绦荷包。

束发于顶以素净白玉簪固定住,暖帽风领围在颈间,顶部着红珊瑚顶珠,打眼一瞧便是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全然看不出这人还是锦衣卫的副镇抚使。

今日一早关如璋派人把他找来时他就是这幅打扮,嘴上跟他爹犟着不愿去严府,其实早早地把可能会惹严学士不高兴的打扮都全给换了。

裴元的打量和探究的心思很隐晦,但关宁业还是感觉到了。关宁业嘴硬着不肯说,表兄弟二人骑在马上一路往严学士府上去,也没有再提这一茬。

同朝为官,品级和家世又相近,严府跟关家隔得不算远,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路就到了。

骑在马上远远望去,这么大冷的天严府门口竟然还有好些学子等在门外,一看便知全都是来年要参加春闱的举子们,想要拿着文章诗词来叩翰林学士严大人的门。

来不及感慨什么,关如璋从马车上一下来,就有门房上的管事快步迎出来,把三人从仪门迎进府里,一边走还一边看着关宁业直乐。

“笑什么笑,上次就没让我进门,今儿再拦着爷试试。”

“二爷跟奴说笑了,那天老爷真不在,不信您等会儿到了书房亲自问老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