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腰从桌上跪下,爬起来去抓扫帚,不顾一切往房璃身上打,房璃四处躲闪,大声喊:
“干什么,好好说话!”“杀人啦!!”“你干什么?你别动手动脚的啊!你别以为我不会打人!”“我去你娘!你个狗尿浇的没根生的□□货,现在给我滚,滚!”“轰!”
再然后,就是徐名晟听到的那句话。
“徐饼给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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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清楚眼前的情况不难,问题在于矛盾的解决办法。
场面一度混乱异常,直到徐名晟拿出了狴犴宫的玉令。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狴犴令行。”一块以假乱真的黑玉令牌平静地悬在半空,人傀传递不出人声的感情,却恰到好处塑造出一种秉公执法的冷漠威压。
千里传音,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灵力,徐名晟简洁而有力道:“违者当斩。”
咚。所有人扑通一声跪下,房璃几乎是想都没想,整个人朝地面伏去。
她的后颈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指尖交叠轻轻颤抖,直到耳朵里嘈杂的嗡鸣褪去,房璃才蓦然发觉,预想中的痛苦并未如约而至。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猛地抬头盯向人傀手里的玉令——毫无疑问,那枚玉令是个赝品。
其他人不清楚,只是被那强大的灵力和狴犴宫的玉令震慑,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