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走走,要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扇你。”李长青把旁边的木质药箱子随手合上,也没带,径自站起来,往外面去了。

……

不久前,厨房的管事让阮流去外面收只野鸡回来,说是那位从宫里出来的御厨准备中午给王爷炖一锅鲜香滑嫩、汤香浓郁的野鸡汤。

临走前,管事还特地告诉阮流要去哪里收这样的鸡,鸡的肥瘦该怎样才适宜,毕竟王爷嘴挑,这鸡肥了或是瘦了,炖出来的汤都不会好喝。

阮流在城里跑了一大圈,才终于找着了厨房想要的鸡,只是出门时阮流忘记带笼子了,因而只好徒手将鸡给抓了回来。

哪想这鸡野性难驯,比正常的家鸡狂野多了,不仅中途啄了阮流好几下,而且就在他刚进府没多久,这鸡竟然挣扎着从阮流手里溜掉了。

阮流赶紧追着野鸡跑,他越追,这鸡跑的就越快,不仅如此,它还扑棱起来了鸡翅膀,发出“咕咕、咕咕”的鸡叫声。

“你别跑!别跑!”阮流为了追一只鸡,弄的自己满头大汗,重点是还没追到。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啊——!”

江寒舟从霍北钦房间里出来,经过一条两边种满了青竹的青石小径,他刚从小径尽头走出来,忽然迎面一只鸡,扑腾着鸡翅膀朝江寒舟撞了上来,江寒舟躲闪不及,被撞的一个趔趄,实打实的摔了个屁股墩。

他刚一屁股坐到青石板上,那只野鸡就落在了江寒舟身上,江寒舟上身往前一倾,吃了一嘴的鸡毛。

野鸡踩着江寒舟的身体耀武扬威,临走时,还在江寒舟的身上拉了泡热腾腾的鸡屎。

王府的侍卫一个个都看傻眼了,等他们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的扶着江寒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