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俊美妍丽的脸庞,此刻乌云笼罩,比煤炭还黑。
阮流心中咯噔一跳,受到的惊吓太大,以至于一时间竟然忘了跪下。
霍北钦把他送的金鱼养死了,江寒舟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哪想到阮流直接撞到了枪口上。江寒舟大步流星的朝阮流走去,一抬脚,直接朝阮流的心口踹了过去。
阮流连续后退几步,喉间涌起一股铁锈味儿,紧跟着喷出一口血沫。
江寒舟阴沉着脸,仿佛地狱的阎王,他随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在地上,然后转身走了。
“咳……咳咳咳……”阮流左手按住心口,右手捂着嘴,每咳一下,带动的胸腔震动,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似的。
“啧。”
阮流扭过头,他身后有片半人高的矮丛,男人从矮丛后走了出来。
一身朴素的青衣都无法遮掩住男人清贵的气质,他就像这周围生长的青竹,挺直而立,风雨不折,隽永高华,矜贵不可攀折。
仿佛冬日雪松之上积叠的白雪,寒风吹过,簌簌而落,细白的雪霰子洋洋洒落,散落在地上,在天际,在他的心间。
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弄了一下,一时间,阮流就连咳嗽都给忘了。
李长青走过去,食指指骨微屈,在阮流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好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傻小子。”
在李长青眼里,阮流就是一个憨憨傻傻的小孩儿,而且这小孩儿此刻正在用一种被自己迷住了魂似的眼神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