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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可听范围内没有可疑的人,甚至连个人都没有。

远处人影走动,也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为何她会下意识产生一种偷-情的错觉?

会不会是陆宜洲又在捉弄她?

保不齐正躲在阴暗角落看她的笑话。

虞兰芝慌忙站起身,退后一步,“本来想着再见面要说声恭喜的,既然如此,等你真的定了亲我再说……”

梁元序走过去,在她方才坐过的地方坐下,淡淡道:“你不用紧张,陆七郎还未回府。”

怎么办,听起来更像是偷-情?

已能想象出陆宜洲“捉-奸”的表情,一张如玉似雪的脸颊浮现薄愠,笑弯弯的眉眼皱起,咬牙,凶恶地朝她咬牙,漂亮的嘴唇故意用力,仿佛要吃了她。

虞兰芝深深凝目看梁元序,多看一眼都心悸。

美玉无瑕,可以远观,但不要再亵-渎。

当一阵充满草木清香的风吹过,她移开眼,福身作辞。

梁元序没回应,一动不动坐在原地,怕惊扰了她彷徨的目光。

背影孤寂。

一个时辰后,虞兰芝的细绢喜鹊纹斜挎包塞满“战利品”。

回头找虞兰琼,找了一圈,不见人影,问竹棚下的婢女,婢女回:“虞四娘子约莫一盏茶前离开,携婢女更衣。”

这个更衣可能是字面的意思,不小心弄脏衣裙需要更换干净的,也可能是去官房解决内急。

不论哪种,都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显然虞兰琼已放弃比赛,否则也不会留下“你要是等不及就先去吧,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

真晦气,怎么就摊上这种队友。

不意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