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四十余日的陆宜洲突然闪进了视野。
他在找虞兰芝,找了有一阵子。
习惯地看向粉蓝色衣裙的小娘子,蓦地想起芝娘许久不再穿粉蓝,下一瞬便跌进了灵动的水汪汪的杏眸里。
芝娘!
陆宜洲眉眼变得柔和。
虞兰芝在心里不屑,色胚。
那一幕,她可全都瞧见了,陆宜洲的目光追逐像只粉蓝色蝴蝶的璃娘,似乎想搭话,不知为何又放弃。
然后就发现了她,并且走过来。
她鄙夷陆宜洲时全然忘了自己适才也瞄了梁元序好几眼。
尚不知情的璃娘,一派无邪地从陆宜洲附近错身经过,任由妹妹牵着小跑而去。
陆宜洲离开十王宅便马不停蹄回府,走了一身汗,沐浴更衣后才来此寻找虞兰芝。
她好像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发现这点他就没再换过熏香。
虞兰芝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朝她走来的年轻郎君,她的未婚夫。
天水碧色的圆领袍,清爽得像盛夏汝窑瓷盏里的蜜瓜酥山。
眉眼仿佛天生含笑,嘴角微微上扬,在他的脸上,黑与白格外的鲜明立体,瞳仁黑亮,肤若凝脂。
对着她总是笑嘻嘻的,像是一个全无攻击性的孩子。
但孩子可做不出那些下流无耻之事。
虞兰芝:“你来的正好,咱俩组队。”
“斗百草?”陆宜洲习以为常攥住她的手,牵她步入遮天蔽日的绿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