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若蚊呐,红晕已顺着脖颈蔓延抹胸深处。
“好,是我下流,我乱想。”陆宜洲转而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送我。”
他扶虞兰芝登上马车,挥挥手。
车帘落下,虞兰芝有气无力一蹲,双手抱头,锤了锤。
大瑭的及冠礼由族中最有威望的男性长辈在宗庙主持,受邀者皆为男子。
及冠礼的日子由受冠者父亲精心敲定。
礼成再腰佩未婚妻赠予的丝帕香囊,在大瑭蔚然成风,一种低调又甜蜜的炫耀。
这香囊,陆宜洲不主动开口,虞兰芝于公于私都会送的,只没想到他仅仅要这个。
至于塞进香囊的丝帕,虞兰芝选了一条大众化的鸳鸯纹。
不出彩也不出错。
次日上衙,虞兰芝来到咸凤宫复命。
大宫女眼神含光,笑盈盈迎来。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
冯太后赐座,命虞兰芝坐下回话,意思就是要尽可能详细述说敏王的情况。
虞兰芝知无不答,可惜情况就是那么短短的一问一答,几个来回,所以她特别描述了敏王的状态,身体好,心性超然淡泊。
这些就足够了。
冯太后所求也不过这些。
经过一波又一波的变故,亲王屈居大理寺,还把自己活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意志之顽强已经超越了大多数。
时光来到了八月,木樨花香,蟹儿肥。
虞兰芝当值的廨所,柿子红,小灯笼一样挂在树上,又好吃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