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给别人生了条狗,啐。
午后稍作歇息,陆宜洲第一次踏进妻子未出阁时的闺房,充满新奇。
原来芝娘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才出阁第三日,房间尚且充满了她的气息,每日有专人洒扫,摆设一如从前。
虞二夫人当着陆宜洲的面说:“这里一日是我儿的居所
,便一辈子都是,也是你们回来时的歇脚处。”
她的闺女永远有家,倘若他不善待后果很严重。
陆宜洲小心翼翼“嗯”了声,“小婿明白。”
虞二夫人满意地笑了,夸他是好孩子。
回门夫妻俩不能睡一块儿,所以陆宜洲只能一个人在此。
他像个好奇的孩子,感受着虞兰芝的一切。
芝娘的房间小小的,住着小小的她,不过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尤其院子里的秋千,可以想象她是个多么活泼好动的小娘子。
云蔚院也有,幸好他让人做了一架,花藤与浓阴遮蔽,一年四季都能玩。
他摊开四肢躺在芝娘的架子床,想象着她同自己吵架后回来躺在床上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回门女日落前必须回到婆家,因家远无法做到的夫妻则要分居。
这日漏刻一过未正,虞二夫人不得不催虞兰芝回家,她抹了抹微红的眼角送别自己的心头肉。
虞兰芝则把阿娘的叮嘱全都记在心里,回到陆府恭恭敬敬向婆母请安,一则是真请安二则也有回禀长辈自己准时回家的意思。
婆母身子不适,正在里间躺着。陆夫人的一等婢女轻荷走出来,福了一礼回话:“少夫人,夫人将将睡下,睡前叮嘱奴婢跟您说回来就好,三日规矩暂且免了,等有空自会传唤您。”
按说从第四天开始她要来立三日规矩,虽说是个过场那也是联络婆媳感情的机会,虞兰芝万没想到婆母压根就没兴趣与她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