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和地说“好”,又仔细询问婆母的身体状况以及在服什么药。
轻荷一一作答,目送少夫人冉冉离开。
陆宜洲甫一回府便去了祖父那里,小厮松子在临近晚膳时刻才迈着小短腿跑到云蔚院禀告:“公子要在国公爷那边耽搁挺久,吩咐小的请少夫人自行用膳,不必等他。”
虞兰芝说“好”,让春樱抓了一大把松子糖赏他。
松子欢喜不已,忙谢过少夫人。
名字都叫松子了,可见他是有多喜欢吃松子。
陆宜洲不回来正正好,她也好专心忙自己的事。
正月二十是外曾祖母的生辰,整岁大办,非整便自家人聚在一起吃顿席面。
今年阿娘不会再带着她,她要代表自己的小家前去祝寿。
虞兰芝专心致志翻看礼单,又核对账册,时不时拨弄碧玉做的小算盘。
从库房翻出来的宝贝,第一眼她就喜爱不已。
小娘子的手不大,用小算盘自然更方便。
苏和笑道:“这是公子当年在龙溪游学所得,他断言您一定会喜欢的,便早早放在了云蔚院。”
虞兰芝眼睛亮晶晶的,“他还游过学?”
差点把心里话脱口而出:陆宜洲能吃那苦?
“是的,少夫人。”苏和说,“公子十二岁便与谢家舅舅在龙溪生活了两年,也是从那时候起习得谢家刀法。”
“您别看公子长得白净,实则没少风吹日晒,正因为太过白净,我们尚书一度怀疑他在外面荒废了两年。”
虞兰芝忍俊不禁,屋里的婢女全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