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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祖父身边滞留太久,长夜深深,陆宜洲想回云蔚院又觉得不妥,茶水房的人见到他少不得一番动静,难免惊扰芝娘清梦。
最终理智战胜贪婪,他乖乖返回内书房。
从养生方面来说,他和芝娘实在是不知节制。
倒也不怪她,只怪他意志力薄弱,但凡她稍稍情动,他就忍不住。
如今清心寡欲睡一晚,也算是大有进步。
次早,恢复正常作息的陆宜洲如常起身,洗漱一番饮一杯清水便去自己的练武堂舞刀弄枪,出了一身汗才回去沐浴更衣。
没想到芝娘起得比他还早,正坐在窗前贴面靥,阳光投在她身上,清凌凌,眼儿媚,唇如丹。
婢女们瞧见陆宜洲,忙屈身问安。
“你回来啦。”虞兰芝扭过头看他又恐面靥贴歪,立即收回了视线。
“我帮你。”陆宜洲走过去。
“我要贴在酒窝处的。”
“你没有酒窝。”
“贴在酒窝处便等于我有了酒窝,所以才叫面靥。”
“好。”
虞兰芝:“明儿给外曾祖母贺寿,朱红色和朱樱色,你说我穿哪套更好?”
这个问题一般郎君可能答不上,却难不倒精于画道的陆宜洲,“朱樱色吧,朱红昨天才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