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尘,你怎么来了……”邱茗一见到人就头晕,这下差点直接栽地上昏过去。
“药吃完了都不说,我好心给你送,副史大人这是什么态度?”宋子期颇为不满,可下一秒,瞧见邱茗唇色发白还挂了血丝,二话不说就把人往里屋拽。
邱茗艰难地爬上床,裹了被子缩成一团,不想再说话。
“常安,去烧热水。”
“师父想喝茶?”常安疑惑。
宋子期有火无处发,大手一挥,“喝个屁!洗澡用的!要大桶!”
等小孩走后,宋子期终于垮下脸来,强行从被褥里拽出邱茗纤细的胳膊,探了脉,越摸脸色越来越青。
“祖宗,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咳,我,查点东西。”邱茗喘息着,无力地抽回手,扯了被子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捡你回来,说你的病不好治,你全当耳旁风吗?”宋子期随手拿了只碗,沏了热水,口袋里掏出一颗褐色的果子,去了仁,挤了汁在碗里,深棕色的汁水旋着水波化开。
“出了点意外,”邱茗闭了眼,恹恹地说,“我太急了,没想到羽林军会换人……”
“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宋子期制好了药,递到人面前,“邱月落,为了查你爹的事,你想折腾死自己吗?”
邱茗撇了嘴不想喝,可宋子期一脸要杀人地表情,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你今天必须给我去洗澡,”宋子期的口气容不得人商量,“要我知道是哪个畜生!老子扎到他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