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梅妹妹慎言。”

青竹和佟莺一重一轻的声音同时响起。

青竹抢白道:“身为东宫大丫鬟,非但不知做好表率,还满嘴挑拨之词,你是想让我去殿下那给你告一状吗?”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在场的几个大丫鬟,不管是谁和紫梅抱着同样的心思,都得好好想想,不论以后如何,单看今上午太子爷人还没到宫里,就先传召了佟莺,可见现在佟莺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起码太子爷连她们这几个新提上来的脸,都不记得呢。

几人神色各异,都遮遮掩掩地轻咳一声。

紫梅气势一缩,看向立在一旁的佟莺,突然觉得这人尽管只着一青绿披风,未施粉黛,却莫名显出几分淡雅气质。

而穿得花枝招展的自己,在她身边一站,总令人想起庸脂俗粉的朝天鸡。

好像不管她怎么出言讽刺,佟莺眼中始终看不到她一样,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令紫梅心中怒气更盛,却无法发泄。

另一资历也较老的大丫鬟画琴也冷冷出声:“还不快给你阿莺姐姐赔罪!”

紫梅对佟莺行了个马马虎虎的礼,“是我说岔话了,阿莺姐姐可别在意。”

转身就径直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青竹道:“今晚这宫宴,她可千万别惹出什么岔子来,我这心里总不太踏实。”

佟莺嗅着空气中遗留下的紫梅身上不小的熏香气味,皱皱眉,嘱咐道:“阿竹,你盯着点她,最好别让她太靠近宴席。”

青竹虽是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再问,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今晚不少人都跟着去了宫宴伺候,偌大的东宫也少见的安静下来。

太子殿下回宫这种喜事,宫人们也可前去宫宴凑凑热闹,说不定皇上、太后一个高兴,就赏下几把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