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就算萧长宁真派画琴做什么事,又与她何干呢。

青竹忽得左右看看,靠近过来,轻声道:“我叫你过来,是因为我听柴房那边的人说,紫梅昨夜一直吵闹着要见太子爷,说是要将功赎罪,还念叨你的名字。看守那人和我相熟,说的话很可信。”

听到这话,佟莺刚刚的念头全都抛到了脑后,也有些奇怪,“将功赎罪?为何要提我?”

“所以我就怕啊,”青竹啧了一声,“一会且看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吧。”

用过早饭,果然叫了叫东宫几个大丫鬟和其它管事的去前殿,青竹低声和佟莺嘀咕:“苏嬷嬷这脸色也够难看的,怕是因为紫梅一宿没睡。”

佟莺也看了过去,“毕竟是亲姑侄,能不着急么。”

见到被在柴房关了一夜的紫梅,佟莺暗念还真是熏香惹的事。

紫梅发簪有些凌乱,脸色也很难看,昨日精心打扮过的一袭紫裙都皱成一团。

最让佟莺留意的,还是她那本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的铃兰熏香,似乎被人全都冲洗掉了,竟是一点花香都闻不到了。

不过令佟莺有些不解的是,紫梅刚被带进来时神色恹恹,一看见她,却两眼带出几分痛快的恨意。

这种眼神,不同于近日紫梅望向她的包含羡妒的眼神,似乎抓住了她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一般,让她很不舒服。

看来青竹这次的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青竹也留意到了紫梅的异样,皱着眉往佟莺身前挡了挡。

佟莺不想再看紫梅,别过头去,却正好和踏进门来的萧长宁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