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人是鬼,二姐你给我人马,我亲自灭了她去。”义王见呼延赫皱眉,顿时拍案而起,大声请命道。
同为当年被囚的宗亲,义王是第一个响应她,主动献上残部的人,其他藩王或为报复,或为野心,只有呼延义从十年前就站在身边,被她视为自己人。
呼延赫本能地不愿派她去处理这支鬼魅般、凭空乍现的人马。
“罢了,你去试探一下深浅,若发现不对,不要轻举妄动。”她叮嘱道。
好战如呼延义表面应下,实际却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她派出两个斥候去查探,发现敌人驻地处一片漆黑,草原上滴水成冰的夜晚,居然连篝火都不敢点,这不是害怕是什么?
她轻蔑一笑,当即点了个小队前去偷袭。本以为很快那边会骚动,可等了一刻又一刻,远处黑漆漆的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难不成摸黑没找到地方?”她皱眉。
她预想中哪怕对方再不设防,遭到夜袭总该点上火把、迎敌反抗吧,可眼下别说警戒,连一丝声音都没有,还是一片漆黑寂静。
“几个废物,就在前面居然也能摸偏了!”她恨铁不成钢。转头点了个得力部将。
“阿大,你去看看。”
“是。”
……
月黑风高,今夜是个杀人劫命的好日子。
云飞带着右军两只小队,埋伏在驻地周围,浓墨般的夜色成了她们最好的伪装,风吹草摇“沙沙”的细响拉紧了众人绷紧的心弦。
第一批出现的十五人还没靠近就暴露了行踪,右军诸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彼此间配合默契。
捂嘴、割喉……甚至在倒下的瞬间,互相接住尸体的头脚,轻拿轻放,防止任何一丝异响发生。